白暮雪颔首,她确实未将此事放心上。一行人回九幽门途中,乔铃憋不住了,往夏冕之身边飞,手忽被抓住,一回头,纪清澜轻蹙着眉问她:“师姐,你去哪?”
乔铃拍拍他的手背,道:“我找冕之叔有点事。”
纪清澜倔强了阵,还是松开了手,小声道:“哦……”
乔铃忍俊不禁,回头看了眼,白暮雪就在她不远处,不是很好问,还是作罢了,准备回去再找夏冕之。
想到这,乔铃忽觉前面夏冕之的背影竟有莫名的落寞,往日他御剑,向来是扬首摇扇,十分潇洒自在,现下却微低着头,不知在想什么。
回到九幽门,乔铃见夏冕之独自往他住那间客房走,以回去歇息为由,追了上去,等到了没人处,连声喊:“冕之叔!冕之叔!”
夏冕之早已没了回来途中的落寞之色,看到她,脸上扬起温和的笑,问她:“阿铃,什么事这么急?”
两人不约而同往屋里走,乔铃道:“冕之叔,封印怎么样?”
夏冕之摇着扇子道:“这个啊,不是什么大问题,确实有松动,毕竟这么久过去了,不过……恐怕我们得待在这里几日,正好,蜀地风景不错,你们多去逛逛,有什么喜欢的就买。”
说着,他从怀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袋子,放在桌上,沉甸甸的,乔铃两眼放光,她从不会和钱过意不去,笑眯眯地道了声谢就收了下去,继而问:“那悬崖下面关着谁啊?”
夏冕之正在倒茶,闻言抬眼轻笑道:“一个魔界的疯子罢了,阿铃,你先前对这些都不大关心,如今怎么想起问了?”
乔铃笑道:“有些好奇,冕之叔,你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吗?”
夏冕之摇头道:“当时本无事发生,那疯子一夜之间冒出来,杀了许多人,魔界的人本就生性残暴,大家只顾着把他料理了,没人在乎他叫什么。”
乔铃偏头问:“师尊和你有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