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剑比一剑快,祁夜离只是挡,足尖轻点往后退,白暮雪便往前,势头似乎越来越足,直到祁夜离忽然停下,手中树枝消失,掌心对准白暮雪,霎时,白暮雪就发觉自己动不了了!
祁夜离双眸一扫她有些乱的头发,并未收手,反而往前一压,白暮雪双臂交叉护在身前,不停往后退,背撞到树干上才被迫停下,祁夜离往后一退,方才还软绵绵的花瓣尽数朝她刺来!
白暮雪此时已经没力了,但师尊要打,她就不会说停,举起剑便挡,饶是她动作已经很快了,还是被一枚花瓣划伤了手背,血珠争先恐后冒了出来,另一手一僵,抖得拿不住剑,双腿发软,无力再抵挡那些花瓣。
在花瓣离她只有一指距离时,忽然停下了,轻飘飘地落到了地上。
白暮雪有些怔然,祁夜离走到她身前,她忙道:“弟子无能,请师尊责罚!”
祁夜离看她一眼,冷声道:“既然无法应对,为何还要上。”
白暮雪一时不知如何回答,她一向想得便是如何赢,鲜少去想退路,无论对方比她强还是弱,她都不会退缩或留手。
何况对方还是师尊,她知道他不会下狠手。
祁夜离道:“任何时候,都以自己性命为主,盲目上只会成为对方剑下的亡魂。”
白暮雪收回剑,并未过多解释,只拱手正色道:“弟子记住了。”
她手臂抬起还有些抖,祁夜离缓缓将视线移到她手背上,白暮雪有意掩盖手背处的伤,不过她这衣服袖口收得极窄,遮是遮不住的,只能堪堪用另一手挡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