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冕之已然到了她面前,双手用扣住她肩膀,神色紧张的把她浑身上下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,良久才蹙着眉道:“身体如何了?我不是说了,在外要注意,不要一意孤行,更不要逞能,你要那雪莲,怎么不和我说?一定要自己去找?”
乔铃被说得有些懵了,茫然道:“身体很好。我没有一意孤行,也没有逞能啊……还有纪师弟和我一起,我是确定没有太大的危险才下水拿的,而且冕之叔,游猎不就是为了修炼吗?你这么紧张做什么呢?”
夏冕之一顿,道:“那你怎么还受伤了?我都听医师说了,连内脏都伤了,还说没危险?阿铃,现在外面不太平,你还是少出去,就在宗门,不要乱跑。”
乔铃还是第一次听见他这样果断固执的语气,不由后退了一步,道:“冕之叔,你过虑了,游猎受伤不是很平常的事嘛,最近又发生什么事了?”
夏冕之察觉到她的动作,把她往身前一拉,沉声道:“还在调查,日后再说,总之,以后你少出去。”
乔铃有些不乐意,反驳道:“这可不行,我们宗门的规矩冕之叔你难道忘了?一月必须出去游猎的,而且修行路上,哪有不受伤的,你别太紧张了,我又没什么事。”
乔铃鲜少这样认真反对他的意见,夏冕之不由静了片刻,又道:“莫非要你性命都没了,才算有事吗?阿铃,你从前最听叔的话了,怎么今日为你安全考虑,你还不愿意了,要出去可以,但你得改改你的行事,别冲在最前面,要是你出了事,你叫我怎么办?叫我怎么给……”
乔铃愣愣地道:“给什么?”
夏冕之移开视线:“叫我怎么给你师尊交代,你被他带回来,是我们看着长大的,当然不能出事。”
乔铃看出夏冕之这次是真的着急了,和他再掰扯也没有用,他也是担心她,于是妥协道:“我知道了冕之叔,以后我出去会小心行事的,你也不要太担心了,我先下去了。”
夏冕之不知怎么,思绪有些飘出去了,听见她答应下来,摸了摸她的头,乔铃便离开了,半晌,才回过神,发觉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