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铃略为惊讶,道:“冕之叔?出去游猎受伤不是很正常吗?又不是大师兄他们的错,我等会儿去给他说。”
这时,门被推开,萧鹤连傅君行一前一后走了进来,傅君行唉声叹气道:“我们可算是被训惨了,阿铃,你可得补偿补偿你二师兄。”
乔铃讪讪一笑,道:“对
不住了两位师兄,我不知道冕之叔会训斥你们,你们没有解释吗?是我自己拿的主意,和你们无关。”
傅君行耸肩道:“夏长老正是怪我们没有保护好你就算了,还放任你一意孤行。”
乔铃:“啊?”
她平时怎么没有看出来夏长老还会管她游猎的事?他还陪她练剑来着,也没有特别留情放水啊。
萧鹤连轻声问:“身体如何了?”乔铃道:“没事了大师兄。”
傅君行在一旁笑道:“阿铃,记得补偿啊。”
乔铃挠脸,萧鹤连道:“君行,这事本来就是我们的错,出门在外,应该保护规劝师妹师弟,阿铃,你不必放心上。”
乔铃摇头道:“我还是要去找冕之叔说说的,本来游猎就是为了锻炼,哪里来那么多规矩。”
她作势便要把药碗放下,傅君行一指拦住她:“诶,药喝了再去,我们来,也是为了传话,夏长老让你醒了去找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