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嫂气歪了脸,压低声音道:“想都别想!谁要那孬种!二妹,你别装个没事人一样,那死狐狸精在家一日,我们家就不得安宁,你自己看看二弟有多少日子没去你屋里了?当初爹说要秦桑下去陪三弟,他们两个不干,就是打得这个主意!你还护着!”
王二嫂沉默了,王大嫂又道:“我这还只说是那狐狸精勾引的我男人,没有说其他的!这狐狸精一死,我们全家干净!你看看她,不仅勾搭自家男人,连她那表哥也被迷了魂!”
自遥影来了镇上,是多少女人眼中的香饽饽,年轻俊俏,身体看着也好,好些出阁的没出阁的都上门去找过他,可惜遥影一直保持着距离,眼里就只有秦桑。
王老二道:“大嫂你真是……”
王大嫂瞪着秦桑道:“今日我是非收拾了她不可!”
乔铃明白了,王大嫂一直知道王老大和秦桑的事,但她不像王二嫂那样无所谓,一直气结在心,秦桑怀孕,王老大说要休了她的话被听见,这股气一下憋不住了,但王老大她又没有办法,只好处理了秦桑,把所有火,所有错都怪在她身上。
可她想不到,没了秦桑,凭王老大的性子,还会有其他女人。
王大嫂扬声喊:“大家都知道!这死狐狸精本是我家三弟的媳妇,三弟死了,她没跟着去已是格外开恩,没想她不知好歹竟然勾引自家大哥!这叫三弟如何安息啊!真是不把我们放眼里啊!”
这些镇民何止知道这些,还知道不少,毕竟王老大王老二,都把床上那门子事拿出来当笑话聊。
王大嫂拍着大腿义愤填膺,王老大也知道这事被摆在明面上说了出来,胡乱收不了场,只好一言不发,众镇民听了,七嘴八舌了半日,最后一位年迈的老人站出来,道:“行了,就按我们镇的规矩处理,吊进河里淹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