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桑不解:“妒忌我?”
遥影颔首道:“对,阿桑,你生的好看,心地也好,又是从外面嫁过来的,他们就乐意看你不顺利的样子,这样他们心里就痛快。”
乔铃不由一惊,这小兔子看得还挺真,说得太对了!秦桑于这些镇民而言就是一颗石子掉进一滩死水,荡起涟漪,给他们无聊乏味的生活增添了些热闹。
他们就想在她身上看乐子,从她嫁来冲喜那日起,看她小小年纪变成寡妇改不了嫁而幸灾乐祸,看她被王家人压迫欺辱却一言不发,就像皮影戏一样精彩。
她的苦难,就是他们的饭后谈资。
秦桑叹息道:“在这里活着,确实没意思。”
遥影忙道:“那我们去外面,阿桑,外面和这里不一样,吃的用的,尤其是人,到其他地方去,他们不知道你是寡妇,我们也不用以表兄妹相称,可以做一对真正的夫妻!”
真正的夫妻,少年夫妻,不是先前那个病秧子,也不是王老二王老大两个粗狂的男人,而是一只小兔妖,一个俊俏的少年。
秦桑红了脸,她虽经常听遥影说这些,每每听到都犹豫,总要推脱,今日,她却认真地想了想,似是拿定了主意,道:“我……我跟你走!”
她决定了,不管日后如何,总不会比待在这里差,就算遥影变心,她也不后悔,起码她问心无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