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等,乔铃方才一句提都没有提他一嘴,他怎么会觉得,乔铃是在维护他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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处理好伤口,白暮雪执意要照顾乔铃,十分自责,乔铃拒绝了,直言不是她的问题。
白暮雪低声道:“我那一剑不该出的那样快,不然我一定能收回去。”
她放在桌上的手“嘭”地一声用力拍下,茶杯都哐当作响,三人皆是一惊。
白暮雪蹙眉道:“我还是不够努力,太弱了。”
乔铃刚咽下了药险些喷出来,她讪笑道:“哪里,根本就不是你的错呀。”
“不。”白暮雪坚决地道,“若我够强,那一剑就不会伤到你。”
乔铃摸着下巴思索道:“这么说,应该是我太弱了才对,场上分神不说,还没有躲过那一剑,唉,我才应该努力修炼。”
话说完,腹部轻微的疼痛袭来,乔铃一拍嘴。这番话好像有些ooc了。
萧鹤连劝慰道:“好了,你们都别把错往自己身上揽,都不是谁的错,阿铃你好好养伤,暮雪你别太自责。”
乔铃嘻嘻道:“这几日是摸不了剑了,正好休息休息。”
白暮雪微低下头,不再多言,乔铃以为她放下心了,没想一连好几日,白暮雪都早早的站在她门口,等乔铃睡醒了才让小李去告诉她。
她听进了乔铃那句练不了剑,加之乔铃剑法赏心悦目,认为她很爱秀剑,现在受伤了,只能待在屋里修整,担心她一人太闷,便早早的候在外面,也不敲门,或端站着,或坐在门口打坐,第一次还把小李吓一哆嗦。
乔铃知道了哭笑不得,在伤好得差不多时,对她道:“不用每日都来的,我没什么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