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铃一拍嘴,真服了自己了,傅君行当初可是从家里偷跑出来的!
傅君行手撑着脸,悠哉道:“是啊,还是宗门舒服。”他语气轻松,目光却有些落寞。
乔铃想了想,笑着道:“二师兄,你说说你这次去了什么地方吧?”
傅君行伸手摸了摸她的头,生动地讲述了起来,说他一直待在峨眉。
峨眉的雪和天山的不同,更绵些细些,他晨起去山上练剑,再摘几只腊梅,去集市上买姑娘喜欢的小玩意儿,到了晚上,到阿姐窗前,藏在身后,让她猜是什么,无论对不对,他总要给她一个惊喜。
傅君行说起阿姐时,眼神都温柔了许多。
他想起那些日子,每晚阿姐都摸着他的脸问他冷不冷,他说不冷,等阿姐把那些腊梅插在花瓶中,在把灌了热水的暖炉给他,这时傅君行就会催她去歇息,自己则在窗下守一晚,直到晨雾起,他才离开去练剑。
乔铃听得入了迷,双手捧着脸颊,双眸睁得大而亮,就像对未知事物感到好奇的稚嫩小童,不过,她也确实感到好奇。
除了峨眉风光,她更好奇傅君行家中到底是什么情况,让他好不容易跑出来了,却为了阿姐次次冒着被发现的风险回去。
在原主的记忆中,每年傅君行都要回去一到两月。
傅君行讲完,乔铃一脸憧憬道:“好想去峨眉看看。”
萧鹤连见她这般样子,懵懂又可爱,不禁怀疑懊悔自己昨日的想法,就因为一件事对朝夕相处的师妹产生怀疑,还想远离她,实在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