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外面,乔铃靠着墙大口喘气,心想终于把这出戏演完了,只是她刚刚那番说辞……能降低黑化值才有鬼吧?!他纪清澜又不是傻子!
乔铃回头看了眼柴房,心道:“算了,看来得等解锁剧情和提高羁绊值来赚积分了,纪清澜这里太难了,估计他都想把我刀了。”
不过她还是佩服纪清澜的,被欺负了五年之久,却还没有长成不可挽救的样子,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,应该只是有些自闭阴郁。
若她真能让纪清澜黑化值降到底,想来也是个阳光少年。
乔铃想着日后的计划,步伐轻快地往自己住处走,而屋内,纪清澜确认这药不是毒,一口闷了下去,他捏着那块手帕,在地上打坐调息了片刻。
这蛇毒本就不是多么厉害的毒,否则他绝不能撑到现在。
片刻后,纪清澜蓦地睁开眼,垂眸看着地上的小瓷瓶。
竟是极好的药材,不仅解了毒,还缓解了他灵力停滞的情况。
纪清澜站起身,盯了半晌手中的绢帕,嘴角扯起一个讽刺的笑,旋即把手帕
摔在地上,脚在上面狠狠碾压。
乔铃的举动,只让他觉得恶心。
一边说些堂而皇之的话,一边自以为善解人意的对他做出善举,虚情假意,虚伪至极。
她当他是多么不值钱的玩意儿,以为这样,他就对她感激不尽了?他就忘记先前的种种,忘记她仅仅是因为他没有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就怀恨在心?
他要是原谅了她,那他先前遭遇的种种都是活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