畹君瞪大眼睛看着他。
时璲若无其事地朝她笑笑:“喝好了?”
其实还没喝好,可是怕他又胡来,畹君只好不自在地点点头,在马上坐直了身子。
这都什么人啊,这种关头还有心思调情!
这样想着,她又忍不住摸了摸方才被亲的地方。
待另两人赶上来,一行人又走出数里路,捡到了第二枚竹箭。只见此处是个不大不小的庄子,屋舍整齐,田地里种的都是些清一色的瓜果蔬菜。
这种庄子往往是城里富户给钱养的农户。
时璲让他们在树下静候,独自一人策马进去打探了一番,不过两柱香的时候便转了出来,冷笑道:“打听出来了,这是钱通政的庄子,半个时辰前八个护卫带一辆马车驶了进去,苗苗应该就在里头。”
畹君不认识,另外三人却是知道的——钱通政是谢阁老的心腹。
他们对视了一眼,又听时璲吩咐道:“赵永,你回去叫人。你们两个,随我潜进庄子里去。”
他看了眼畹君,“你就在这里等我们。”
她忙抓住他的手:“我也要进去!”
时璲这回没有顺着她:“你进去太惹眼了,而且里面很危险。”
他解下腰间匕首递给她防身,又取出一个铜哨子递给她,“遇到危险就吹这个。”
畹君默默地接了。
待他们各自散去,她在树下等了半个时辰,等得实在是心焦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