畹君回头望去,正见时璲从背后搂住她,微笑地望下来,乌浓的眸光里漾着浅淡的笑意。
“想什么呢?”
畹君摇摇头:“还以为你恼我了,再也不肯来见我了。”
“我怎么敢恼你。”
时璲在她身边坐下,伸臂揽住她的肩膀,微微收了笑:“那天我并没有打苗苗。”
畹君轻轻将头靠在他肩上:“我知道。我只是……”
她只是太紧张苗苗了。事后想来,他也不是那种会跟小孩过不去的人,可她又拉不下脸去跟他说和。
她转过话头道:“我听说你要回金陵去过年。”
时璲“嗯”了一声:“腊月初八启程。明天我要去一趟军营,等我从营里回来,再亲自送你和苗苗回家。”
他本有心提起让她和离之事,年后好叫他娘上京来与她家议亲;又唯恐畹君不肯同他吵起来,反而破坏了这难得的和谐。因此按下不表。
畹君则想着归家之事,年后再也不上他府里来了,又怕他不允反而置气。因此也绝口不提。
两厢默默无言,只闻夜风深沉,吹得她发凉的发丝往他脸上扫。
时璲低下头在她额间吻了一吻。
见她不躲不避,他又一路亲下去,落在丹唇上加重了吻。风声渐紧,两个人的脸却开始烧起来,自唇舌之间擦出的热意蔓延至周身。
畹君搂着他的颈项,有些羞赧地低声道:“苗苗今晚不和我睡。”
他会意,将她打横抱起来进了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