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一把年纪,当然要节制了。”
时璲打断她,轻轻吻着她的手心,“你难道没听说过,有花堪折直须折……”
这是什么歪理!
畹君手心被他的吐息拂得发痒,忙将手收了回来,里衣的扣子却被他解了大半,素色薄纱主腰覆着秀挺的玉峰,颇有几分峦岫出云的意趣。
她忙捂住胸口,偏过头道:“今天不行。我、我……我来月事了!”
时璲不给她好处,她不肯让他近身了。
他手上的动作一停,俊逸的双眸认真地盯着她:“月事是什么?”
“你不知道?”畹君吃惊地望着他,“你……你当真有八房姬妾么?”
她能猜到他跟谢四娘的感情一定不好。可是,但凡他身边有女人,也不至于问出这么无知的话来。
果然时璲笑了笑:“我逗你的。我能不知道么?”
他心不在焉地与她厮磨了片刻,便借故起身走出屋外,转到耳房处把值夜的玉澄叫起来:“月事是什么?”
玉澄惊讶地望了主子一眼,红着脸解释:“女子每月行经,要排出体内的经血……”
“每个月都要?”
玉澄红着脸点头。
时璲若有所思地走回屋去。
畹君正躺在床上忐忑地等着他。倘若他要硬来,就会发现她其实是骗他的。然后,他一定会非常生气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