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!”宣平侯一声断喝,“亲事先放一边,你现在立刻跟我去谢家请罪!”
“我没做错,凭什么请罪?”时璲一点都不怕他爹,“让谢家告到皇上面前去,皇上判我错了,我就给他们道歉。”
他瞥了宣平侯一眼,掷地有声道:“在此之前,时家的人,谁都不许去跟谢家低头,否则我立刻进京参谢尚书渎职纵亲、弄权罔法之罪!”
宣平侯气得吹胡子瞪眼。
这小子是吃准了谢家不敢闹到御前,逼着侯府跟谢知府家断交啊!
他这儿子从小在他父亲跟前长大,老宣平侯仙逝以后,时璲便去了塞北。再回来时,不仅官职跟他平起平坐了,论权力还要比他大一点。
他是半点也管不了这个儿子!
宣平侯破罐破摔:“那你就等着将来的谢阁老给你穿小鞋吧!”
时璲冷笑:“那就来吧,我等着!”
父子俩不欢而散。
时三时四等人正躲在门外偷听,一见时璲走出来,立刻兴奋地围了上去,七嘴八舌地说道:
“二哥,你真是吾辈楷模啊!连大伯都敢怼!”
“太痛快了,我忍谢大郎很久了!”
“走走走,小弟请你到醉仙楼喝一杯。”
时璲冷着脸,一语不发地拨开众人,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