畹君听出郑姨妈的意思,登时浑身的血一凝。
叫她给时璲做小,倒比给时瑜做妾还要来得屈辱——给时瑜做妾尚且只是自尊接受不了;
可她跟时璲的相处里,她甚至是处于上位的,要她回归自己的身份从此低就他,还要同别的女人共侍他,她简直不能忍受!
“不可能!”
畹君丢下一句话,转身夺门而出。
她一心只想离开这个令她难堪的地方,冷不防在门口撞进一个人怀中。
那人伸手扶住她:“畹君妹妹……”
畹君定睛一看,真是怕什么来什么,竟跟时瑜在这里撞上了!
她不待时瑜说话,把他往旁边一推,提着裙子疾步跑了出去。
时瑜望着她的背影犹豫了一下,终究还是没有追上去。
他今天本来听说畹君过来了,才想着来一趟秋云院偶遇她。没想到方才在门口,正好听到郑姨妈方才那番话。
继母要给二哥和他的心上人牵线,时瑜一下子心神大乱,也顾不得进屋去给郑姨妈请安了,转身走出了秋云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