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误会了她的意思,可她惊异于自己并不反感和他更深入的接触。
时璲微阖上眼睛,在她耳边轻声说道:“行军打仗讲究随机应变。眼下天时地利人和,不如咱们提前把夫妻做了,嗯?”
伴着那醇厚低沉的尾音,他从她的鬓角一路吻过去。隔着一层薄缎主腰,炽热以燎原之势蔓延到身上每一寸肌肤,畹君却陡然清醒起来。
她不能!
她微微挣扎起来,因为上半身被他覆压禁锢着,只能屈起腿借力。足跟抵着床榻的同时,膝盖也顶到了压在她身上的时璲。
“唔!”时璲闷哼一声,浓长的眉攒了起来,弓着腰慢慢倒向另一边去。
身上的威压骤解,她松了口气,偏过头去看旁边的时璲。
他仰面躺在床上,鼻尖沁着冷汗,咬牙道:“你个小没良心的,谋害亲夫是不是?”
畹君“啊”了一声,不解道:“你怎么了?”
时璲拧眉闭眼,胸口缓缓起伏着,好一会儿没说话。
畹君无措地看着他,目光往下游弋,陡然明白过来,脸上也仿佛烧起了炭火,嗫声道:“你……你没事吧?”
时璲缓了一会儿,忽然捉着她的手往身下探:“有没有事,得让你给我检查一下……”
畹君的手心被他引着向下,仿佛碰到块烙铁似的,急忙抽了回来。她又羞又恼,伸手在他胸口打了一下,翻了个身要下床去。
时璲笑起来,伸手搂过她的腰肢将人捞进怀里。
他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,腿弯锁住她的双膝,低声道:“别动,我不碰你。让我这样抱抱你好么?”
畹君僵着的身子渐渐软和下来,如一滩水般化在他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