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青盏不知他在说些什么,双眸不受控地往一起合,眼前的景象也越来越虚,只有一人的眼神格外变得格外的清晰。
是闻故。
他红了眼。
后来的事,她闭上眼后,就不知道了。
闻故的唇角溢出了血,双眸愈发的炽烈,猩红的眸子似要将人看穿。在叶青盏闭目的那一刻,挣脱了符咒的束缚,速移到了她的身边,扶住了她倾倒的身体,看向狐狸博士的眼神,像是一把嗜血毒刃。
狐狸博士的面具依旧带笑,但身形的僵顿出卖了他。
他很意外,这位看起来要吃人的少年,竟然破开了他的溃命符。
此符咒的破解之法,除了被人摘下外,就只剩下一种方式——以血肉相搏。
往后微微退了退,狐狸博士一扬拂尘,看着闻故饶有兴味道:“小畜生,是不是疼得快要死了,”他说得很慢,毫不畏惧闻故身上散发出来的怒火,“溃命符,欲破之,需得以命相克,痛至五脏六腑。”
闻故举起了冷刃,寒光掠过他的双眼。狐狸博士却“唉”了声,叹息的语气中,裹挟着戏谑:“可不要动怒啊,再动用灵力真气,你就没命了,”戏笑的眼神扫过闻故怀里的姑娘,狐狸博士接着道,“那时候,你和她,就只能做一对亡命鸳鸯了,哈哈,真是好笑啊。”
在一旁听着的李知行,白眼都快翻上天了,这很好笑吗,有什么好笑的?他瞪向狐狸博士,在体内不断重新聚拢鬼气,又忧切地望了扈棠晴一眼,她看起来很虚弱,眼神却坚毅。他知道,她也在想尽办法挣破符咒的枷锁。
不光是她,二楼每一个被溃命符定住的人,都在拼命破符。他们神色痛苦,因为符咒绞弑脊血,他们以鬼力相抗,反噬于全身经脉。但每一位都未选择放弃,眼底尽是不屈。
狐狸博士的话还未说完,闻故手中的冷刃便挥了出去,只抵他的命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