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于污秽,长于邪地,你为何还能好好地站在此地?”狐狸博士秉拂尘指向闻故,依旧是一副不惹是非的笑颜,说话的声音却越来越响,怒意横生,“为何他们不怕你,不想治你于死地!”
“因为他什么都没做错!”叶青盏从闻故的身侧钻出,挡在了他的身前,“闻故本可以平安康健地长大,都怪你这只臭狐狸,为什么要把他扔进无疆诡域!”
面具之下的人忽然轻笑了一声,看向她,“怪贫道?贫道做错了什么,难道不是贫道的师兄师姐先出尔反尔的吗?说好当一辈子的亲人,他们却生了这么一个孽畜,吸引了他们全部的注意?哪还记得贫道这个师弟,”言语的声音越来越重,“这个将他们视为全部的师弟。”
“你……”叶青盏被这人的厚颜无耻震惊到了,一个人到底经历了什么,才会对别人的目光如此渴求,得到之后更是贪心不足,想要一人独占。
“说起来,你应该感谢贫道,”狐狸博士的视线又回到了闻故身上,“若非贫道,你这孽畜和那两人,一面之缘都不会有。”
这人怎么可能会有如此好心肠,叶青盏撇嘴:“你瞎说什么?你才是孽畜!”
仿佛未曾听到少女对自己的回骂,狐狸博士自顾自道:“贫道也不需你这孽畜的致谢。人与人之间,生了羁绊惦念,斩断之时,才更痛苦,更刻骨。”
和她想的一样,这人果然没安什么好心,亏她之前还有一瞬以为,这人还保有一丝人性,念起了闻故父母对他的好,良心发现让三人团聚了一段时光。现在看来,是她想多了。
叶青盏看了闻故一眼,他眼底恨意昭彰,几乎漫了出来。她扯了下他的衣角,企图换回他的理智。
“可惜了,”狐狸博士叹了声,“贫道还是心善了,那时就应让你们自相残杀,等一方死后,再将真相告诉活下来的一方。”说着,他突然仰天大笑了几声,又倏然望向众鬼客,“你们说,这样会不会更好玩呢?活下来的人,要么选择自欺欺人不相信贫道所言的真相,要么一辈子活在自责中,性烈者,说不定当场就自我了结呢。哈哈哈,想起来就令人愉悦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