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桦冷哼一声,穆晚舟蹙眉问:“这与你何干?”
“当然有关系啦,”阿说抚了把拂尘上的毛,笑容和煦,“说到底,他还要叫我一声师叔呢?”
他说话的声音不轻不重,却像炸雷一样,惊起了千涛万浪。
穆晚舟看向他的眼神,从冷冽厌恶变为了震惊错愕,“你说什么?”
闻桦也用目光逼问他:“你说清楚,那个孩子,是我们的……”
“他就是你们的孩子。”阿说依旧不紧不慢,像怀抱孩子一样将拂尘拢在怀中,看向他们,“你们真是愚钝啊,同亲生儿子相处了那么久,竟然没有认出来。不过——”
狐狸道人慢慢从袖中取出了面具,边往脸上戴,边道:“就算未确认,你们同他应该也有很深的感情了吧,毕竟师兄师姐,最重情重义最爱与人为善了。”
这话说得轻缓,叶青盏却听出了讽刺之意。身旁的闻故,脸上似山雨欲来。
在穆晚舟和闻桦如刀刃的目光中,阿说继续慢悠悠道:“可惜了,你们再没有见面的机会了。”
话音未落,穿着白衣道袍的他,便消失在了空中。一张巨大的缚仙网拔地而起,埋伏在四周的修士蜂拥而上。
网中的两人,身子却不能动弹一丝一毫。
一人一剑。
他们被捅成了成了血窟窿。
死亡来临之前,两人紧紧握着手,心中牵挂的,只有那个眉目阴郁的孩子。
他已经十几岁了,却不会笑。
他是怎样长大的?
对不起。
生了你,却能好好养你。
对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