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此时的她明显不能像对待黄球球那样游刃有余——受不住,是在是受不住。待身子的热潮退却后,叶青盏赶忙用双手捧住了闻故的脸,以防他再胡乱蹭。
“好好说话,别蹭来蹭去的。”从肩窝蹭到肚皮,真是得寸进尺。叶青盏在心底为闻故记了一笔账。
仍然埋首在少女腹间的少年,闻言抬起了头,眼尾晕红的一双眸,带着委屈的目光看向她。
“……”少年如此模样,叶青盏一时无言,想要说的话尽数卡在了喉中,只留下一句:“教教教,我教。”
话落,看上去快要落泪的闻故,眉目倏然晴朗,低头,隔着薄衫,在少女腹上落下一吻。
这吻极快极轻,叶青盏想骂也来不及,脸又热了起来,连带着脑瓜也迷迷糊糊的。
今晚的自己,到底怎么了?为什么记不起来,吃完长寿面之后的事……
闻故,这又是跟哪学的?
“这个字,不是这么写的,横不平竖不直的,还缺斤少两!”叶青盏手拿一把戒尺,像个夫子一样,立在书案的一侧,看着闻故写字。
书案是闻故连夜做的,叶青盏早上起来他便做好了,做得不比专业木匠差,从选木到裁割,再到组钉,以她极为挑剔的眼光来看,可说做得很好了。
然而,就是这样一个会修屋、筑房、做饭、打架的全能少年,写得字就是如此的一言难尽。
歪歪扭扭就算了,中间突然跳出来那么长又坚硬的一竖是要干什么?想要戳天还是想要遁地,或是只是单纯的发泄他这几日没有抱着她睡觉的委屈?
开始学写字的时候,叶青盏认为初学者都会这样,不知笔画顺序,写不端写不正,很正常。但是,谁能告诉她,这满篇聚是堆泥鳅,散是堆蚊蝇的东西,真是字吗?纵使她抓着他的手,写了一个时辰,还是如此。不过是蚯蚓变成了小的,蚊字腿张粗了些。
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鬼画符吗?闻故莫非是这鬼文的创造者,鬼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