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个吻,她献的。
连名字都是她取的。
纵使是她先有求于他,别有用心,但对于他来说,这些已然足够。更遑论后来,她费尽笑颜,插科打诨逗他笑,又教他如何与人相处,细数凡间烟火。
他不奢求很多,只盼这样的日子同永不停歇的阔河一般,得以长流。
如此,便够了。
闻故吻着叶青盏,轻啄她的唇,又循着身体的本能,舌尖撬开她的唇隙,探了进去,勾着她的舌,吮吸着这方天地中温湿的软香。
体内污秽沸腾翻涌,像是在庆贺似的狂嚣,一阵又一阵地对他的心脏发起围攻。神魂似要碎,他很疼,真的很疼,只有做些什么,才能减缓身子的痛楚。
在疼痛袭来的一瞬间,闻故想起了那夜她唇碰上来的感觉。
很美好。
像她的笑容一样让他留恋。
学着她的样子,他吻了上来。
她看不见,却让他将“人”瞧得真了些。
她想看见,他便让他看见。
只盼她,暂时不要推开他,等他身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