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的慧根,我等得太久了。”
这狐狸人就像是一阵风,一阵秘密监控着事态走向的风。来去匆匆无痕无迹。
叶青盏放出一片银杏,贴在他的身上。可是不到一会儿,她便感知不到他的气息了。想来还是因为在识海之中,一旦脱离扈棠晴的视野,就难以继续。
而闻故之所以能够追测到李知行的音讯,也是因为李知行和扈棠晴之间有书信往来。
敌在暗的感觉可不好,有种不知从那处着手的挫败感。心脏也微微抽痛,那种熟悉的躁意瞬间传向了全身。
这到底是为什么?在三娘的识海中,这种焦躁不安想要冲破一切的暴怒感从何而来?为什么一次比一次强烈。
叶青盏收回了银杏,继续望向院子中读信的扈棠晴。她的眉眼都带着笑意,将信叠收进了木匣之中。
王娘子这时也走了过来,扈棠晴赶忙过去扶。
见自家小姐今日神色分外娇俏,眉眼弯弯唇角上翘,王娘子便知是那京城的小子来乐信。佯装生气地问:“小姐,可是那小白脸又来信了?会试成绩如何啊?”
扈棠晴眼珠轻巧一转,笑着应:“当然是过了啊!”言语中满满都是骄傲,“眼下应该已经在殿试了,希望他一切如愿。”
心中替这人高兴,脸上却不能轻易显露,王娘子冷哼一声:“希望必要给小姐丢人。他可是小姐教的学生,若是考得太差,可千万不要说是小姐教的。”
知道眼前的长辈是在打趣,扈棠晴挽上她的胳膊,笑着道:“借您吉言,知行一定会高中的,那时,他就可以一步一步地,改变所有的不公与陈腐。”
靠一人要做到如此,是痴人说梦。但一群人可
以,前赴后继,一代又一代的有志之士可以。
扈棠晴等待着那日的到来,也渴慕着,自己位列其中,尽绵薄之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