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上次从柳家离开后,他再未见过这只狐狸,心中却始终咽不下这口恶气。
谁知今日竟在竹溪古祠相遇!
李知行攥紧了拳头,望向窗边的眼神恨意汹涌。许久后,他才低下头,收拾好眼底的情绪后,看向了扈棠晴,慢慢蹲坐回她身边。
扈棠晴挽着他的臂腕,一只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背。
供台上的叶青盏,怎么看怎么感觉扈三娘在给谪仙顺毛。
两人旁边的“叶青盏”,此时正缩在“闻故”怀里,几乎是要挂在他身上的,小声道:“这狐狸人是谁啊?怎么和鬼一样,阴魂不散的,我前几日夜间起来喝水,在窗边也能看到她。”
认真当着贡品的叶青盏看到“自己”又挂在人身上时,不好意思地转过了头,在听到她说的后,突然之间想起了许多事——
躲在石塑之下的她,此时应该还在茶花村。而她之所以像个坠子一样挂在人身上,是因为,此时的“闻故”,很喜欢她这样的触碰。
这是她努力了千百次得出来的结论。
这时的“叶青盏”,对“闻故”有着不能说的目的。
她想驯服他。
驯服这只从深渊而来,不懂爱恨为何物,只懂搏杀的“野兽”。
让他为己所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