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周旋于各类人当中的李知行,也早就瞧出了“叶青盏”的假醉。只是他一贯不在意旁人的是非,更无多言的习惯。便只在一旁默默看着。
掩着帕子后的唇角微微扬起,扈棠晴看了“闻故”一眼。
少年面如寒冰,明明长着一双很好看的凤眼,偏偏眼神寂冷又凌厉,仿佛对何事何物都不曾抱有兴趣,却唯独对一人上心。
少女坦白后,他的神色并未多大波澜,眼底却蕴着浅浅的笑意,连带着眉宇柔和了些许。
他好像习惯了少女的戏弄。又或者说,他沉湎于此。
在供台上静静当鲜果的叶青盏,脸上堪堪才退下去的燥热又攀了上来——这次是真的,她想在原地埋了自己。
原来,整间座古祠里,除了她自己,所有人都在看她演戏。
她自以为精妙的演技,到头来只骗了自己。
叶青盏哀怨的眼神怼向身侧的闻故,咬牙问;“你也看能出来,我是装的?”
闻故摇头。
真好骗。叶青盏心底的窃喜还未消,却见他点了点头。她堪堪才搭起来的碎成了渣的心,又塌了。
“看不看得出来,有何区别。你想让我抱着,我便抱着就好。和醉不醉酒,并无关系。”
塌成泥巴的心田上
突然开出了朵小粉花。
叶青盏将脸转了回去,听着“她自己”和扈棠晴攀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