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知道,闻故又失控了。
“你很怕我?”
闻故身子又往前倾了半步,只手扣住叶青盏的下巴,让她看向自己。
她的目光,只能全部属于他。
一瞬间,唇与唇,不过毫厘,气息纠缠不休。
满溢的阴煞从倾天的黑雾变成了根根交错缠绕的丝线,自叶青盏的脚踝开始,向上缭着、绞着。双手并非如同上次一般被向下低绞在一起,而是被向上缠来的细线分开,定绕在身后的门扇两边。
又有一根又一根的细线,撩开薄如蝉翼的红裙轻纱,往里钻。
叶青盏的额上慢慢沁出了细汗,身子抑不住地抖。
“闻故,你、你……这是做什么!”
被万千细线禁锢、撩动,叶青盏不痛,但身子泛起的一阵又一阵酥骨的麻意,如浪潮般,漫过全身,令她恍然晕沉。
总觉着方才辗转于唇上的指,此刻在她身上游走。
“我在做什么?”
闻故又向前靠了靠,另一只手捧上了她的侧脸。
“顺心而为罢了。”
叶青盏看向他,“你……唔……”不成调的话语吞没在唇齿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