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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人看到金霄的脸色的骤变,但身后几人皆知他往日的德行。

叶劭凛望着他离开的背影,如同衣上沾了脏物般,甩了甩被他方才紧抱的胳膊,嫌弃道:“是死了儿子打击太大,开始重新思考人生,准备好好做人了吗?竟然跑来求我?”

叶劭凛一脸的匪夷所思,在檐下望了望雨天,道:“也不知道雪君和青盏,在外头是否开心?这糟心事一桩桩一件件的,幸好没被她们碰上。”

春桃接着他的话道:“员外,夫人和小姐归来,怕是要等到年后了。”

“是啊,她们回来,岁安县也要下雪了。”叶劭凛伸出手,冰凉的雨丝从指缝滑落,“希望雪君和青盏归来之时,老夫可以将眼前事,都解决好。”

“员外,您真要帮那县令啊?”春桃忍不住道,“这人准没安什么好心!”

与从前判若两人,叶青盏也料定金霄难怀好意。只是,她的父亲……

叶劭凛将手收回袖中,对着春桃道:“老夫不是帮他,是在帮城中受苦的百姓。摊上这样的县令,实乃百姓之灾,若我作壁上观,坐视不理,这场雨后不知岁安县又会出现多少孤儿。”

总是这样——眼前的叶劭凛,与叶青盏被封藏的,记忆深处的剪影,慢慢重合。

他平和的目光越过春桃,又看向叶青盏,笑道:“更何况,像东方先生这样的有志之士,非本地人,也在劳心劳力地救治城中百姓。叶某身为长辈,更身为岁安县人,当义不容辞。”

叶青盏听着他的话,浅浅一笑,想起闻故。

——在那样深重又急切的吻中,她昏睡了过去。再醒来时,便不见了他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