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内而外的痛苦,皮相已经遮不住了。
该怎么办……叶青盏想着想着,便出了神。
隔着一道屏风,闻故静静看着,片刻后,不舍地转了过去。
“你、你好了吗?”他突然之间成了一个小结巴。
耳中传入熟悉的声音,叶青盏猛然回神,披上衣便走了出去。
“你进来怎么不吱声?”
自从车上那一梦后,叶青盏便不想再对闻故只是笑脸了。从前多时当他“病美人”一个,又碍于谪仙的请托,自己又有求于人,才哄着他、纵着他。
谁知他不知怎了,举止竟越来越荒唐,逾矩了还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,让人骂也不是,打也不是。比如此刻——
闻故一听这话,眼角立马耷拉了下来,哀怨的眼神,盯着她:“我敲过门了。”
“……”叶青盏别过了眼,不再看他,只道:“有什么事吗?”
闻故往她身边靠了靠,指尖溢出一丝阴煞,变暖后拢着她的发。
叶青盏湿着的长发一点一点变干,发顶似被人轻揉着,很是舒服,转过身道:“阴煞都快被你玩出花了。”
她并不知晓,眼前人自此幻域中开始每用一回阴煞,便是在费命一次。
闻故也不想告诉她,压下心头的镇痛后,只想着那书上的内容。
——要多为娘子做事,无论大小,都要放在心上。珍视她的家人也好,帮她擦干湿发也好,得让她放心又舒心,哪怕……这一切都是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