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小心翼翼地将小姑娘从缸中扶了出来,两人轻着步子,跑出来王府。
李知行从树上跳下,跟在他俩身后。
音尘绝是谁?
甫一关上房门,闻故便觉鼻中不太舒服,他眉蹙了蹙,抬手摸了一下鼻尖。
叶青盏坐在床头,看谪仙银杏传书传来的消息,他说在银杏上说,竹溪镇王府的某位夫人,不愿喝‘福水’,生下的孩子并未畸形,反而很有个性。但那位夫人却死了,又说她生前还爱买香。
“香?”闻故问,“何种香?”
叶青盏将银杏放下,一五一十道:“谪仙可能怕漏掉什么重要的内容,在银杏中罗列了很多种,檀香、沉香、松木香,还是有一种没听过名字的净心香。”
“净心香?”闻故看着她,心想若真有这种香的话,他应当也买一些来,毕竟,他的心也……不净。
“你说王夫人之死,会不会是因为这未曾听说过的奇香?”叶青盏问,“而她剩下的孩子是完好的,会不会也是因为这香?”
闻故道:“暂且难知,”他看向她的眼,坐到床边,继续道,“这王府,待白狐观查清之后,也需一探究竟。”
叶青盏肯定道:“嗯,说不定畸形儿的秘密,就藏在这王府中。”
闻故颔首,不再说什么,只是看着她。
房中忽然静了下来,只剩红烛摇曳。
少男少女,并坐在一床边,脸皆微微发着热。
一阵夜风透窗穿过,风中夹在的凉意,吹醒了心跳异样的少女。叶青盏赶忙起身,道:“我去把窗关了。”
闻故见她起身,也站了起来,忽然记起昨夜看的书上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