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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青盏点头,闻故又问:“叶员外可见过白狐观中众道人之首?”

叶员外摇头,道:“那群臭道士狡猾得紧,皆藏在狐狸面具之下。”

闻故目光同叶青盏相接,又看向叶员外,道:“这白狐观,非去不可。”

确保善娥安然无恙又离不了身之后,李知行便打道回府了。坐着雪书在夜空中晃荡到天亮,忽然记起应该去幻域中“善娘”家里去瞧瞧。

他倒要看看,这打妻子的狗屁男人,算什么狗屁。

以银杏为引,李知行落到了善娘家门口的大榆树上,躺在树干上,斜眼看着院中。

这茅草小屋可真是破啊,不用风吹,他哈一口气倒了。一想到善娘那样柔美的女子,住在这样的地方,只觉着是一朵鲜花,栽到了……

他还未想到确切的比喻,便见善娘抱着孩子,披头散发地从院中跑

出,衣衫像是被撕扯过,破碎难遮其身。

李知行倏地一下便从树上坐起,又看到一男人从门中追出,裤腰带都没系紧,眼神凶狠,像是要生吞活剐了善娘似的,手里拿着菜刀,大吼道:“你个下三滥的烂货,几个月不着家,回家就偷钱,还他娘的不要老子碰你,老子今天就宰了你!再剁了那个吃白饭的小杂种!”

在树上完完整整听完这瘪三王八羔子话的谪仙,此刻怒气烧到了最旺,眼中淬着火光,微微侧首,面覆寒霜,语气如隆冬阴雪,道:“你恶心到本仙了。”

仙人不能插手凡间事,但没说不能辱幻镜王八吧。

袖中银杏如利刃飞针,划破男人持刀的手腕,刀下落。谪仙又飞出一片银杏,将刀打向男人的裤/裆。

男人吓倒在地,冷汗之直冒。

谪仙白衣不沾尘,耳边簪花分外红,自树上款款飞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