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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不透他们此刻的心思,只是觉着一个脸红得不自然,一个眉眼间看起来又悲又喜。

心中疑惑,但也只得先将人请到府中。

三个人,三种心情,用完了膳,闻故上下瞧了一眼叶员外,又默默动用阴煞探了一番,知他身并无大碍,但他知晓叶青盏担忧父亲身子,便先一步开口问:“不知叶员外身子哪里不舒服,晚辈……”

“并无不舒服的地方,那只是请公子过来的说辞而已,让公子担忧了。”叶员外直白道,说着拱手致歉,又开门见山道:“请公子过来是有一事相问。”

闻故答:“员外但说无妨。”

叶员外凑近,道:“听闻东方公子也在查竹溪‘怪病’一事?”

闻故也无藏掖之心,道:“正是,叶员外有何高见?”

叶员外道:“高见谈不上,倒是查到了一人。”他一顿,又道,“也不一定是人。”

闻故同叶青盏相视一眼,后者问:“叶员外说的可是‘狐狸博士’?”

叶员外沉沉地点了下头。

话音未落,闻故从袖中掏出一物,是东方远山写的行医日志,以及他夹在日志中的笔记杂感。

叶员外看了闻故一眼,打开瞧了瞧。

东方远山在行医日志上按时日,分门别类地写着问诊的病类。其中好几页都写到,竹溪镇有人家生出了畸形胎儿,又或者写着,有些未去白狐观祈求福泽的人家,生下的孩子,要么早夭,要么残肢,

要么长到一定的年纪,变得痴傻。

而笔记上则写了,他遇雪女一事——

爱妻病,缺一药草作引。药之所生之地,唯玉蝶峰一处而已。吾入深山,登峭壁,得之。然遇大雨,路湿滑,吾跌坠山涧。醒,身处石洞,见数位婴孩,皆为病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