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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不成还在气自己没告诉他昨夜之梦境——不是都说了过完关回去就告诉他嘛,为何还是如此冷淡?

叶青盏有点怀念初见是乖巧的他——病殃殃的,让人心生怜爱。如今,倒也会给她摆脸色了。

她是来送鬼过关的,不是来受气的。

叶青盏心一横,也不想理他了,转身去同汤圆搭话。

叫汤圆的店伙依言将行医问诊的日志拿了过来,又递给叶青盏一封书信,道:“老板,这是岁安县叶员外派人送来的,来人说想请老板夫去员外府上做客。”

叶青盏拿着书信的手顿了顿,才将信打开。

信里也没写什么,叶员外只是说身子不舒服,问诊无果,听闻东方远山的医术高明,他想来求医拜访,但奈何身子不便远游,便想请到府上为他瞧瞧。

什么病,怎会如此严重……信纸被叶青盏抓皱了,这皱痕也似通晓人心意似的,爬上了她的眉头。

闻故放下手中的日志,看了过来。一眼便望见了他神色中的担忧,不禁

问:“怎么了?”

叶青盏将信收起来,眼中湿濛濛的,道:“不要你管!”转头又对汤圆好言道,“明日劳烦你起早些,帮我备辆马车,我要去岁安县一趟。”

汤圆不知老板和老板夫怎的就突然吵架了,他身为一个跑腿的,看一眼眼泪将落的老板,又瞄一眼一言不发的老板夫,默默退了下去。

两口子的事,他一个外人不好掺和。

待汤圆走后,闻故起身,径直走向叶青盏,俯低身子,抬手,拂去了她眼角的泪。

叶青盏别过身子,道:“我不要同你讲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