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——
清脆一声,惊醒了半睡半醒的叶青盏。怒骂声随即而来:“滚,我不喝!”
“这便宜药要是能治病,老子还能是这样吗!”
声音如野兽,院中人脸上皆是一片惧色,看着少女被骂声从正堂中一步一步逼了出来。
楚乐天枯槁的脸上,因为生气而显得可怖,那三道爪印,更添狰狞,他指着楚墨芷骂道:“要不是生了你,那婆娘也不会走!”
“要力气没力气,从小身娇体弱,为你败光了家中财产,如今老子却没钱治病了。”
字字诛心,楚墨芷面色如土,泪如雨下,边退边道:“对不起对不起……”
“对不起?”楚乐天忽然笑了,“你除了会说对不起还会什么?”他顿了顿,像是想起什么似的,咬牙道:“谁让你好心,好心给那豺狼一口水,结果惹了一身骚。”
院中人面面相觑,想起金瓘的恶行。
云姨娘立在檐下,再也忍不住了,朝楚墨芷走去,搂住她发抖的身子,对上破口大骂的楚乐天,厉声道:“楚大哥,够了!”
不够,还不够,远远不够……
楚乐天仍旧不管不顾,像是要将这些年来的怨恨一泄而出,继续道:“我怎么、怎么、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赔钱货,和你那死了的娘一样……”
“爹!”
哭到发抖的姑娘突然爆发出一声嘶吼,梗着声音道:“能别提我娘吗,我、我、我……”
我都没见过她。
李知行和闻故相视一眼,想插手都插手不了。一旁的墨知,像只受惊的小鹿,茫然地看着院中的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