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她见这山野中的庙宇地处竹林中,很是隐秘,便在进庙前顺手布下了一道结界,将它藏得更深。为何还能感受到有人在不断靠近呢……
正思索着,有人飞身而入!
石像之后的三人,警惕地看了一眼,来者转过了身。
竟然是阿羊。
青淮登时从石像后跑了出去,高兴得不知所措,连连道:“你终于回来了,你终于回来了!”
“这次你没有来迟,没有来迟啊!”
阿羊不明所以,不懂他为何这般开心,点头哑着声音道:“嗯,我回来了。”说着,瞥到了石像后露出的裙角,心头遽然狂跳。
他抬步,慢慢走了过去。
叶青盏和青淮走了出来,看到了扒在他背上的谪仙。叶青盏伸出手,在阿羊看不到的视角里,让谪仙跳到她手上。
本来李知行确有此意,但看了一眼她身旁脸阴得像墨似的少年,他认命地往下滑,跳到了地面上。找了个角落,舒舒服服地坐下。
一路上又是变成野猪追赶,又是化作路人指引,想方设法地引导少年进庙,可把他累坏了。此刻只想静静看一出重逢大戏。
阿羊一步一步靠近草席上的女子,还未到她身前,眼眶却先红了。
地上闭目之人,原本英秀的容颜上鞭痕纵深。血洗衣衫,身上竟无一处完好的地方。
眼中悲伤裹挟着愤怒,阿羊单膝跪地,泪不停地往下,音声颤抖:“谁干的,这是谁干的!”往日音容还印刻在脑中,如今却被摧残得不成模样,阿羊的眼中有了恨意,杀意滔天。
闻故体内的阴煞伺机而动,他暗暗提气拼命镇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