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此言李知行身子定住,心有所问:大人?又是那个不见踪影的大人。
“我要告诉她我、我杀了很多人吗?”
“她会不会害怕呀?”
浑身湿漉漉的阿羊来回踱步,自言自语个没完,李知行躲在石头后继续哈着气,心道:不知道赵锦繁害不害怕,只知道你是个棒槌!
阿羊忽然停住了脚步,望了一眼解冻的竹溪,笑着道:“这里可真是我的福地,以后就叫你小福溪吧!”
咦!
脑子进水了吧。
李知行缩着身子,嫌弃地低头,晃了晃脑袋,再抬头时,发现人已经不见了!他慌忙跑出去,四处寻觅,无意中却瞥见了落在溪岸边的两张薄片,凑近了看才发现是赵锦繁送给阿羊的一对小影人。他拿了起来。
“让你乱跳溪,这么重要的东西丢了都不知道!”李知行说完,便将两张影人放进了袖中,后闭目凝神感受了片刻,睁眼之时目光锁定到一条小径上,抬步疾行。
赵锦繁和谢之晏都晕了过去,这倒是极大的方便了三人的行动。他们一路边跑边对好了口径,商量好了等会要是两人醒来问起如何救下他们的回答。
三人一路寻觅,寻到了一座破败的祠,祠中供奉着一对男女石像。
叶青盏进庙时,抬头看了一眼,忽然愣了下,脚底差点被石头绊倒。闻故背着谢之晏,又极快地伸手扶了下她。
“看路。”
“抱歉。”叶青盏站稳,忙将目光从石像上收回。
闻故顺着她的视线也瞧了一眼,只觉两尊石像雕刻地很逼真,却看不出是什么仙。
然而,他体内的阴煞却骤然翻腾了起来,不断向他的心头聚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