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他们紧赶慢赶地在天亮之前回到了叶府,提防着阿羊痛下杀手,却没想到这这少年一回叶府便进了自己的厢房。
谪仙不放心,守了半早上。这人从房中出来,像前几日一样,开始帮叶府的仆人做事。
她猜不透他的心思。
“叶小姐,”皮影班的班主用过饭后,笑着道,“影戏晚上才能看,今日下午,我们教诸位做影人吧。”
影人做影人——饭桌上的叶青盏闻言转头看向那影人老翁,又听叶小姐笑着道:“真的吗,青盏很想试试呢!”
岁和班的众影人也是一脸的期待。
谪仙和闻故相视一眼,前者摇头,后者看向另一桌的少年。
阿羊紧紧捏着筷子,就像在狠命压抑着什么,须臾后却又放下。
用过午膳,皮影班的艺人拿来几块已经制好的兽皮,教着一众小辈过稿、雕镂。
“好难啊!”叶小姐在手被刀划过了三四次后,发出了一阵叹息,“这影人可真是难刻啊。”
老艺人笑了笑,道:“对于初学者来说,确实是不易的。”
“谁说的,这位就小少年就镂得很好。”一人应道。
叶青盏停下手中的活计,闻言看了过去,他们说的是阿羊。
被夸的少年神色镇定,一旁的谢之晏倒先开口了:“我觉着我雕得也不错。”
站在两人中间的赵锦繁看看左边,又看看右侧,认真道:“我还是觉着阿羊技高一筹,雕镂得惟妙惟肖。”
话未落,阿羊的耳珠早已漫上了一片红。
“你好厉害啊阿羊,什么都做得很好!”赵锦繁认真夸赞,双眸一闪一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