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羊颔首,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好,你回屋歇着吧。”
仆人依言带他进屋,他却不愿意,自顾自地往芦苇荡去。
见人走远,叶小姐对谢之晏说:“谢大哥,来日方长,人留下了还怕问不出来嘛。”
“对,青盏说得对,难言之隐一时逼不得,得让他心甘情愿自己说。”叶员外看向阿羊渐远的身影,道,“这小兄弟应当是个有故事的人。”
叶小姐瞅了他父亲一眼,笑着道:“您又看出来了?”
“那是,”叶员外笑如灿花,得意道,“纵横生意场多年,什么人没见过?”他望向阿羊,语重心长道,那小子的眼睛里藏得东西很多。“”
几人听着叶员外之语,都看向望着芦苇荡的少年。
李知行挥扇子思索。
凉亭众人望着阿羊,练腿功的闻故和敲着锣的叶青盏亦是,只见他站在河边,伸手够了一根芦苇,又从腰间掏出一把小刀,在节处切下,手中摆弄了几下,又将刀别回了腰间。
紧着,他又将手中的芦苇放在嘴边,一阵笛声响起。
芦笛声声,清韵悠悠。
戏班人都停了下来,在原地静静听着少年吹笛,如梦似幻,笛音入心,疲累渐消。
沉默的少年在用他的方式,为这里的人,荡平身心的劳累。
凉亭中的青淮,眨着的眸子,空洞洞的,又哀哀的。
明快的曲子,他却听出了悲伤。
阿羊一曲芦笛音,成功博得戏班人的青睐,除了谢之晏,其余人都在练功之后,饭后暇余找他学习吹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