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一棍半点力道都不留,那只手常年柱拐的,力道可沉, 那瘦子头都要裂了,正要发飙, 二顺子赶紧上来:“这位老爷跟夫郎是位贵公子的贵客, 那位贵公子让我们好生招待他们。”
“什么贵公子,老子就是贵公子!”
“那位贵公子可不是您这位贵公子也惹得起的。”二顺子靠得稍稍近了些,低声跟他说了四个字:“钟三公子。”
见他还不晓得那是谁,便道明:“郡守大人家的三公子。”
那瘦子陡然一惊:“他、他是?”
二顺子心里摇摇头,连钟三公子都不认识, 这人定不是城里人。
二顺子索性也不跟他废话,直接明说了:“他们是钟三公子的朋友。”
瘦子捂着头上的伤,想认怂又不甘:“那、那又怎么样?这就可以仗势欺人了吗!”
二顺子道:“这位公子,若我没看错,是您有错在先,您盯着这位夫郎瞧个不停。”
萧练怒喝:“仗势欺人又如何,你自己就没有仗势欺人么?欺我夫郎是哥儿,欺我腿瘸,那位大老爷带着那么漂亮的妻妾,怎么不见你去多看两眼!”
说着越想越气,举拐又要打。
瘦子赶紧跑了。
萧练垂眸,见夫郎笑着看自己,刚要回笑却听他说:“刚才你说什么?谁带着漂亮的妻妾?”
萧练一噎:“若我说我都没看清他们的脸,你信么?”
奈宁哼了的一声走到前面去了,萧练在后面直追,解释了一路,着急地赶到夫郎跟前去,发现他捂嘴笑个不停。
“逗你玩呢。”奈宁道。
萧练伸手来拉奈宁的手道:“在我心里,夫郎永远是最好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