染上这种病不是开玩笑的,整村封锁,让自生自灭都有。
奈宁看到大家面有不舍,再看族长脸色凝重。
“希望村子没事。”奈宁叹息一声,坐回马车。
车夫鞭子一扬,跑得比啥都快。
很幸运没有遇到什么阻拦,顺利出了村。
虽然奈宁他们没跟他说,但那个发疯追着他们满身流脓的人,他也看到了,赶紧离开这村子才是上策。
他们没有赶夜路,在县城住了一晚,至于那些个书生,到镇上,各自归家,至于穷书生,另外给了盘缠。
奈宁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县城,两次去都是为大少爷寻医而去,马车还没走到郡城,官道所经村落肉眼可见的富裕些。
不少青砖屋,破茅屋没见着。
快到郡城时,官道两侧房屋多了起来,道路上行人车辆都多了许多。
还没进城,外围就好多摊子,人来人往甚是热闹。
这里这么多人不进城,城口还有官兵守着,奈宁还以为进城会受为难,结果简单检查与询问之后就让他们进去了。
奈宁心情都变好了很多,郡城跟县城差别还是挺大。
这里不能说每个人都绫罗绸缎,但穿着都整洁。不过舟车劳顿,没心情逛街,只想先找到宅子。
萧练带着他去房行寻房牙子,负责的房牙子是个中年人,带着个十四五岁的徒弟。
这房牙子是见过萧练的,立刻请入雅间,招呼徒弟去煮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