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没办法治了吗?”萧练扶着扶手上的青筋凸起来。
“好治,就是要再受一次罪。”
也不知故意吓唬他,还是考验他的决心,李御医继续道:“也有可能愈合不好,这条腿彻底废了,甚至瘫痪彻底起不来,更有甚者命也没了,你考虑清楚了。”
萧练不加思索道:“我考虑清楚了。”
奈宁心头一跳,眼眸低垂着,一只温热的手覆盖在他手背上,轻轻拍了拍,抬起眼眸看到嘴角含着浅笑的男人,奈宁只能冲他笑了笑。
李御医又细细的给萧练检查一番,之后问他们住在哪里,说治疗之日再派人来接他们。
待要告别时,奈宁小心翼翼地问:“诊金要多少钱?”
他怕不够钱治,自己好回去准备一下。
李御医扶须笑道:“刚不是交过了么?”
李御医不敢跟他们说,没有人敢让他断腿再治,在牲畜身上试验过许多次,终究不如在人身上。
看大夫气定神闲,奈宁一怔,之后便是无边欢喜,看来大夫真是吓唬吓唬他们,其实心里很有把握。
这诊金都没有多收,说明只是一个小病,大夫经常治这种病!
出了李府,车夫就候在旁边,这就可以将客栈地址告知大夫了,到时他们会派人去通知萧练上门治疗。
到了客栈四人饥肠辘辘,一起落座吃饭,萧练心情颇好,钟三敬了他两杯,祝他药到病除,他日金榜题名。
两人喝着酒,渐渐就讨论到学问去了。
奈宁跟丽娘这边喝着果酒,看看自己男人,再看看对方,相视一笑。
奈宁只是一个山村哥儿,而丽娘举止投足间尽显大家闺秀风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