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宁站在旁边看着,心里美美的想夫君真是个好人。
不过现在人家这么有心,还留个马车接送他们,之前准备的小人参就太轻了,奈宁有点送不出手,想着还是等治好腿回来再说吧。
两人客气一番,把人送走,萧练回头冲奈宁一下,回房之后两人难免亲热一番,明日就要离家,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。
刚回到房间,萧练就丢了拐杖,将奈宁抱起来,走路一跛一跛,情绪却很高。
桌子上布满了行囊,萧练将夫郎摁在梳妆桌前,头发披到一边去,轻轻咬着奈宁耳廓,亲吻纤细的脖颈。
奈宁忍着羞涩转过头来时不时亲吻男人的唇瓣,男人不甘于普通的啄吻,舌尖很快探进他湿热的口腔里。
等奈宁再想退回来时,已经迟了,下颌被他牢牢禁锢住。
等萧练终于放开他,他趴在桌子上,白瘦细嫩的手臂几乎支撑不住自己,脸颊染粉,眼睛浸着泪水,长长的眼睫挂着晶莹的泪珠。
外面天色还是亮着的,奈宁咬着唇不敢发出声音。萧练的手却摸到他唇边,探了进去,两根手指逗弄着柔软的舌尖。
宽阔结实的胸膛牢牢贴在他后背,男人全身上下都很热,唯独一张唇微凉,蹭着他颈后的肌肤,奈宁眼神迷离,顾得上顾不了下,嘴角有唾液流下。
等萧练将他掰转过来,让他坐在自己腿上,手肘那一段白嫩肌肤已经在桌子上烙出深深红痕。
萧练捏着那一截白皙的手臂,漆黑的眸子越发暗沉,探出猩红的舌尖,在上面轻轻舔了舔。
奈宁看着他,浑身一颤,男人越发来劲,将他手指一个个含进嘴里。
奈宁脑袋搁在他肩膀,浑身颤抖得厉害,男人贴过来蹭着他的下颌,亲吻脖颈。
清晨起得有点晚了。
村子里只要有人在家,大门一般都是敞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