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的,这就弄死你,我们没活路,你也别想活着!”
萧大伯好像一夜间苍老了十几岁,摁着萧得金道:“算了算了,对抗不过他的,我们走吧,没有用的,都没有用!”
他们原本想找宗族,跟这小小村庄的奈氏一族讨回公道,谁知去到那里,被族老呵斥打骂一顿不说,还被逐出宗族,他家人丁兴旺还有不少孙辈要读书的,没了宗族依靠,将来科举可怎么办?
这村子原本是奈家村,外来姓氏不多,萧练现在当夫子,又颇受村民爱戴,他们已经没有多余财产,就剩一座青砖屋,以后只能在此夹着尾巴苟活。
萧得金怒其不争道:“爹,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怂了,你还是他长辈,他本该尊你敬你,现在却轻飘飘一张纸让宗族把咱们逐出了去,原本就是他自己要入赘的关我们什么事,怎么就变成了我们逼他退出宗族?他这么能搬弄是非,我现在就去把他弄死!”
其余人送着腕骨:“大伯这种狼心狗肺的人,打一顿就老实了!”
萧大伯咬着牙,他不是没有恨意,但是又不能悄无声息的除掉萧练,又能怎么办呢?
萧练慢悠悠从牛车上下来,奈宁赶紧跟在他身后,萧练伸手将他挡在后面,慢条斯理道:“我也正想跟你们解决我们之间的恩怨,但此事与我夫郎无关,放他离开。”
说完也不管那些人如何反应,转过身来将奈宁扶回牛车:“你先回去,我来跟他们说。”
萧得金几个嘲讽道:“走什么走,你不是入赘他们家了吗?有什么是他不能听的!”
“是啊,不应该是他当家作主么,怎么你怕了?”
萧练猛地扭过头来,冷眸森寒:“放他走,否则没得谈!”
“我们之间的恩怨与他无关,否则我不会跟你们走,你们就祈祷这条路上不会有人经过吧,到时你们一大家子都跑不掉!”
奈宁一听他还要跟他们走,心脏立刻提到嗓子眼,赶紧拉着萧练,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,他哪里都不去,夫君原本就残疾,他走了就算他孤零零一人,站都站不稳,人家一推他就摔,到时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