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他自己示范了遍,沉沉地往前面一顶。
奈宁羞涩的将他推到桌上,他拧了拧眉,这不太对。
“咳,夫郎?”他拉着奈宁的手,不知怎么办,奈宁将他推倒在桌子上,随即自己也坐了上来,慢慢躺下去。
这时候的大少爷很好看,桌子略短,大少爷,半边脑袋无处着力,头发如布披散在桌沿,放弃挣扎的时候,脑袋搁在桌沿,露出明晰漂亮的下颌线,还有更加勾人夺魄的颈部线条。
奈宁亲了亲他漂亮的喉结,闻着萦绕在鼻尖的幽香,忘情不已。
夫郎再剧烈的动作都是轻描淡写的,但有别有滋味,萧练闭着眼睛,享受其中清甜酸涩。
舒服得头皮发麻,又难受得牙关紧咬。
夫郎蹭到他耳边,柔软的唇像湿漉漉的小动物一样蹭着他的耳廓,低声说:“夫君,你教我的字是这样写吗?”
突如其来一记重锤,萧练差点没失守。
第二天官府就来了,近些年太平盛世已经很久没出过死这么多人的案子了,还有很多被害人的家属,哭的没几个,有些还巴不得早些死,倒是有些白发苍苍的老人,哭得那一个可怜,撕心裂肺地喊着:“我的儿,白发人送黑发人,你要我怎么活呀?”
在场的人没一个动容,大家麻目地看着,能跟牛二混在一起的,会是什么好人。
有的默默去收尸,有的说等一把火烧了吧。
族长令人把谭梨花押出来,她昨夜被关在猪圈,两个大汉看守着,浑身都臭烘烘的,这会刚出来,一看到奈宁,疯了似地往这边扑。
几个大汉扑上来牢牢架住她,萧练张开手护在奈宁跟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