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将他们全部毒倒后,她森森冷笑,先把那些肮脏的东西通通砍了,之前动手动脚这会知道跑了,一个个手脚都剁了干净。
……
周边人还在唏嘘:“所以说什么想要什么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!”
“可不是,做人可不能太缺德了。”
萧练看得头皮发麻,默默挡在夫郎身前。
奈宁看了一眼,看到斑驳鲜血就没有多看,一点也不伤心难过。
谭玲花打他骂他恨不得他的那张嘴脸,他没有那么大肚量可以原谅她。
如果不是他逃了出来,这个命运就该是他的。
现在只不过是轮流回施暴者身上。
他转身拉着夫君要走。
谁知这时人群突然响起惊慌失措的声音:“宁哥儿小心!”
一扭头,谭梨花疯了似地向他冲过来:“都是你都是你,你个狗杂种,你个狗杂种,要不是你,我们家怎么会破落成这个样子,啊啊啊啊啊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