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之一事,一开始懵懵懂懂,如风拂柳絮,情到深处,如痴如醉,宛若狂风骤雨。
奈宁指尖抓皱了床单,被抱起时像小猫儿一样,十只手指牢牢抓着床单,铺得板板正正的大红床单被掀起。
被欺负得眼泪直流,手脚并用爬着,男人很快又从身后压下来,大手磨蹭在他纤细的腰肢,在他耳边蛊惑地喊道:“夫郎?”
将人脸蛋掰转过来,奈宁推拒着他的胸膛,颤着声音道:“不、不要了,太多了……”
男人捉着他纤细的手腕,从手肘处一直吻到掌心,手指头也一一含进嘴里,低声哄道:“夫郎,我们再看一会书吧?”
若是忽略他那低哑不像话的嗓音,真是温柔的不像样。
此刻这更像是妖魅在蛊惑人心一般。
奈宁受不住太过汹涌的情事,腿都有些麻了,抽了抽鼻子,说好。
萧练开心地亲了亲他,书本就放在旁边梳妆柜抽屉里,他舍不得出来,摸了摸奈宁小肚子:“不然我们一起去吧?”
奈宁红着脸说:“你快去快回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萧练爽朗地笑了两声。
等他离开,好像有什么东西留不住跟着一块走,奈宁羞耻地偏过脸。
萧练踩下床跳着去拿书,奈宁偏头看他这副模样,咬着唇又忍不住笑。
萧练跳回来,捏着他的下巴狠狠亲了亲:“这么好笑吗?”
奈宁垂着眸子瞥了它一眼,话没能说出来又先笑了,忍不住又偏过脸去。
旁人要是笑他,他定是要恨之入骨,但夫郎,却是叫他心肝都软乎,而且这视线是往哪里看呢?
把夫郎脸蛋抬起来,视线却是越来越往下,嘴角的笑容也越来越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