豆花她娘话没经脑子就说出来了:“我这不是想让他高兴高兴吗?”
其他婶子都倒吸了一口冷气:“哎,你这话说的,怎么说都是他生父,他怎么会笑出来呢?就当是一个路人,不管那家了,以后不需要在他家面前提那家子,特别是这种大喜日子!”
豆花她娘越想越羞得无地自容:“别说我了,我知道错了,下次不敢了,你们说我要不要登门跟他道个歉?”
“哎呀,你还来!”
这边热热闹闹的办喜宴,另一头,奈大壮死了,谭梨花将人卷了铺盖,就想拖着往深山里丢。
人命关天,族长带着郎中赶过来看,看到果然是蘑菇中毒,又在他们家背篓里翻出大大小小的毒蘑菇,郎中眉头皱个不停:“怎么都是毒蘑菇,就没一个好的!”
谭梨花昨日炒蘑菇加了好多油,怕毒不死,还把奈大壮剩下的砒霜都倒了进去,加了一堆辣子,家里剩的所有大料都倒进去了。
炒得又香又辣。
早早把两三个儿子关在房里,亲眼看着奈大壮吃下去,原本她坐在旁边等着奈大壮跟她说一起吃一起死,结果这个男人半点没有往日夫妻情意,自己吃完了一桌子饭菜!
看着他在床上翻滚,口鼻流出鲜血,大声喊着救命,谭梨花只觉得痛快,整张脸笑得面目狰狞,一夜没睡,等奈大壮彻底断了气,鸡啼了,杀了人的恐慌将她笼罩,她开始害怕了,缩在门角浑身瑟瑟发抖。
一咬牙打算将奈大壮拖出去先埋了,结果今日吃不好,力气不够大,掉了下来,被出田的汉子看到了,来了一村人。
谭梨花吓得脸都白了,哆哆嗦嗦解释:“我我这不是跟着我那个好大儿捡的吗?还、还是他让我跟着捡的!”
族长气急败坏道:“这不是胡闯么!”
奈大壮以前还有个体面,现在是人憎鬼厌,族长挑了几个汉子出来,拿草席将他一盖,扛到深山里丢了。
回来所有人跨了火盘换了衣服,一个个晦气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