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下山抢劫的土匪还狠, 一开始还留两包, 但隔段时间又搬两包出去, 没两日就搬完了,半点谷都不给家里留。
到米缸都没米的时候,只知道骂家里婆娘不中用。
谭梨花出去后也不知道奈大壮睡了多久, 牛二又摸过来了,笑嘻嘻地说搞到砒霜了, 拍着胸膛说:“保管是砒霜, 我看到主人家用来毒老鼠了,还舔了指头尝了一口,那味道不是人吃的,就尝一点点,肚子立刻就痛起来了。”
奈大壮很瞧不起地啧了声, 这牛二为何没有人与之打交道呢,除了又饭又赌之外,还是梁上君子。
奈大壮心里其实很瞧不起这种人的,但是很无奈,现在也只有这种人能帮自己干事,心里梦想着等把这一票干完了就戒赌,再也不碰这些有的没的。
嫌弃归嫌弃,牛二偷来的包子馒头他没一口少吃,狼吞虎咽吃完了才想起:“你刚才拿了砒霜不会又摸了这些食物吧?”
这种明知是砒霜还要舔指头去尝的人,真是神人。
两人吃完之后精神抖擞的去萧家,院墙高耸只能带梯子来爬上去。
要落毒的时候争论了大半天。
奈大壮说:“你是不是傻的?肯定是毒在这绑着的这只鸡,他们从张家买的,他们回来发现这只鸡死了,一定是要吃的,其它的肯定不要弄死呀,等他们死了这些都是咱们的,你胡乱下毒,到时谁知道他们在哪里掺了毒,咱们吃了不也死翘翘了!”
毒药刚塞进鸡嘴里,就听到有小孩叫了,奈大壮赶紧顺着猪圈爬出去,梯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放倒了,扭头一看,他瞧不起的牛二跑去开门,他挂在墙头上不来下不去,听到一阵杂乱的脚步声,顾不上许多,直接从上面跳下来。
跑回了家奈大壮才觉得浑身都疼,躺在床上哼哼个不停,骂儿子,骂婆娘,骂遍祖宗十八代,总之没一个让他如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