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说话,只是悄悄对视一眼。
现在的大少爷变得有点奇怪,感觉正常之中透着一点不太正常,总之看到他这个模样,不觉得奇怪。
大家七嘴八舌讨论最基础的针法,萧练学完了,把布跟针线都收回篮子里,看奈宁还在跟别人说话,闷了一会,伸手把奈宁的手拉过来握在掌心,把玩他的手指又或者捏捏他的掌心。
奈宁也不是想跟旁人聊天的,主要是大家特别热情拉着他说话,他又不能像大少爷一样完全无视,像大少爷待他人这么随意,招之则来,弃之则去。
不过也是能理解,大少爷的叔伯在他出事的时候如此落井下石,他自然是没心思与邻交好的。
刚从这户人家出来要回家,立刻就有人兴冲冲的跑过来说:“快来看,快来看又有热闹看!”
奈宁还以为是什么,拉着大少爷去看,看到了他那个不人不鬼的父亲。
奈家门口,奈大壮跟牛二两个疯狂地往外面搬谷。
谭梨花哭喊着拉扯:“你把家里的谷都搬完了,那我们在家里吃什么?你个死男人什么都不干,就知道霍霍家里,以前还有点人样,现在半点人样都没有了,整个就是个鬼,瘟神!”
“你这个牛二,你怎么不去死,我这辈子造了什么孽,跟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沾上关系!”
奈宁跟着大家冷眼旁观。
真是有意思,因为太想把他高价卖出去,明知这种人不能深交,还要死死缠着,最后把自己整个家都给贴进去。
所以为何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,人家避之不及的人,他们凑上去。
奈大壮说:“我又不是搬去给自己吃,卖了赚钱,到时家里还会没钱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