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人的到来打搅了他们的生活,不过也不算是一桩坏事,以后他会硬气起来,毕竟大少爷把自己跟财产都一并入赘给他了。
想想就很快乐,一边淘米下锅一边控制不住笑出声来。
等米洗到一半要下锅,他才想起要通灶灰了,锅底的黑炭最好也刮一刮。
不过现在米都下锅了,锅底的黑炭只能等下次刮了。
他们烧的是山上割下来的柴草,一个月了,没出几次灰。
山上割的柴草就是火旺灰少,不知为何如此。
乡下人都喜欢烧稻草,稻草烧出来的灰多,可以用来堆肥,许多菜种下去的时候都需要落灰,特别是番薯在快要结出果实时在雨天撒一把灰,给出的果实会更好更大。
奈宁想在来年种块地,倒也想烧稻草堆些肥,奈何没有。
一灶肚的灰看起来多,拿小铲子压一压就没了,一个簸箕都装不满。
灶肚里面通得干干净净的,也叫人心情舒畅,大少爷第一次通灶肚的时候还挺开心,使劲地掏了半天,把边边角角的灰都给挖出来,差一点没将扫把伸进去扫。
灶肚通畅,火都烧得旺了。
烧柴炖了粥,又洗了把绿豆,另外起锅熬绿豆汤,还到后院把鸡抓回来宰了。
撸起袖子一个人拔鸡毛,比昨日跟大少爷一起拔鸭毛快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