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人欺负他腿脚不便,远远地躲在一旁。
奈宁那一个恨,捡起地上的柴刀也冲过去砍。
眼眶酸涩,有眼泪从里面溢出来,这一群黑了心的,总是不让人安宁过日子!
他手脚麻利得多,跑上去一个真能砍人,但那些人明显没那么怕他,堂哥反应过来,一把握住他的手腕,反手抢他的柴刀,萧练一剑逼下来砍到了他的手。
一道刀伤翻开血肉,可惜没砍断。
萧大伯的血跟这位萧堂哥的血流了满地,一个老妇人哭天腔地,想出来找萧练对峙,面对那深寒的冷刃,咬了牙目光发狠却骂不出来,拉着自个男人儿子像老鼠一样夹着尾巴跑远了。
被人群阻挡住,这会才记得骂人天杀的狗娘养的。
萧大伯骂骂咧咧,额上青筋暴起:“连大伯都打,连大伯都打,真是目无尊长,他爹的他娘的,白白费钱读这么多书,礼仪尊卑都一点都不知道了!”
他骂得正起劲,口水四喷,旁人帮他压头上的伤口都压不及,青筋一暴,伤口又裂开,继续往下淌血。
旁边给他按伤口的人七手八脚,着急忙慌,而他瞥到一道身影后,话音戛然而止,瞬间化为一个宽厚良善的老农。
萧练握着刀,出现在他眼前,咫尺之地,刀刃一砍就下来了。
奈宁在后头拉着萧练,怕他杀了人要以命赔命。
他是恨透了这些人,想要他们死,但可不想大少爷因此丧命。
曾经村子里人人夸赞的好阿伯跟好阿侄四目相对,真是叫人唏嘘。
萧堂伯一行挣扎着又要逃,萧练出声了:“跑什么,我又不会杀了你,脏了我的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