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练失神地摸着自己的胸口,有点疼,酥酥麻麻的,触感久挥不去。
真是万万没想到这个时候都能跑。
奈宁摸着自己脸蛋,烫得很,心跳很快,有一种差点被吃了的感觉。
等萧练出来,奈宁已经低着头开始裁衣服了,眉眼正经得不像刚刚乱摸过人。
“需要我帮你量一下吗?”好听的声音钻入耳膜,伴随着一具温热的声音贴在后背。
萧练从后面将他圈住,失去拐杖的支撑,瘸腿的男人将他牢牢压在桌子上。
纤细的腰肢被他宽大的手掌捏了又捏,萧练喉结攥动:“怎么这么瘦?”
说话就说话,偏要贴着人家的耳朵,粗哑的声音似沙砾磨过耳膜。
敏感的位置被他捏在掌心,奈宁直忍不住笑,推桑之力都变得欲拒还迎。
萧练黑眸深了深,捏了半天忘了拿尺子,等量到□□时,他捏着人家的腿,把人家搞得酥酥麻麻的。
奈宁头皮发麻,双腿微微颤抖,害怕他突袭,紧张又刺激。
大少爷也挺拼的,腿脚不便也要蹲下来给他量腿长。
但很正经,没有乱摸,虽然盯了一会,喉间发出一声低笑。
奈宁只觉一股热意自下腹涌起,空气中都弥漫着甜腥气息,越发难堪。
脸蛋烫得要烧起,默默的去裁衣服,好像也不能怪大少爷不行,毕竟大少爷都没碰到他,他就不行了。
奈宁很少做衣服,艰难比划半天,裁好之时沉沉松了一口气,好像要瘫下去。
大少爷一直凑在他身边,虽然没有碰他,但偶尔触到一点衣料都叫他头皮发麻。
看男人谈笑自若,奈宁莫名恼怒,把裁给他的那一套衣服塞到他怀里:“把自己的衣服裁好再说!”又小声嘟囔:“哪有哪有这种的,还没拜堂就动手动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