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啊,大少爷宁愿自己摔倒也要试一试,这一份心,有几个男人做得到?”
一句话把大少爷哄得开开心心。
两人换了个位置,大少爷落米,奈宁推磨。
小半勺水,小半勺米,放进磨口,磨盘转动,米粒被卷进去,在细槽里碾磨成浆,米浆沿着磨沿流落。
磨盘一转一转,米浆如浪一股一股地流。
磨盘推动两三圈放一勺米,磨出来的米浆细腻,没有碎米,这便是好的。
两三斤米,拌了水得一大桶米浆。
回到家之后装进米袋里面,可以像挤豆腐那样把米浆放在木盒子里,上面用大石头压着,一夜之后便是细腻的糯米团。
压出来的水多少还伴着点米浆,村里人大多用来做泔水喂猪。他们没有猪,这水可以静放一日,到时把上面的清水倒掉,下面沉淀下来的糯米可以熬来喂鸡鸭。
奈宁在这头忙碌,萧练拿着菜刀到后院提了鸭子过来,嘎嘎几声,鸭子断了气。
奈宁抬头看一眼,大少爷头发都竖起来,干净清爽,脸蛋轮廓分明,五官更显俊美。
浓眉似剑,眉弓深邃,眼眸黑沉,鼻梁高挺,薄唇如度了胭脂,混是男儿的英俊,弱了过分精致的眉眼间那几分女儿般的清美,如此五官,真是惊艳,半遮半掩的美都不如他原本长相。
奈宁眼眸眯了眯,殷勤地提了热水过去,先把鸭子烫一烫,又放回冷水里泡凉。
鸭毛不好拨,两人坐在小板凳上也不着急,慢慢拨。
奈宁醉翁之意不在酒,眼睛不时撇向大少爷的手,骨节分明的大手,手背上凸起的青筋,看着不要太性感。
他时不时要跟大少爷抢一根鸭毛,偷偷摸一下上面隆起的青筋,大少爷看过来,他又若无其事的去拔其他毛,嘴角却压不住浅笑。
萧练看他一眼,也笑了笑,眼眸弯弯,捏了捏他掌心。